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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智看书岛 > 我和重生真千金掀翻全场 > 第203章 兵不厌诈
 
赵府尹听衙役来报“齐王殿下来了”时,惊得握着案卷的手都抖了抖。

“我们府衙的大门今日是镶了金吗,怎么一个接一个的来?”赵府尹转头看向 一旁的主簿,“齐王素来以纨绔出名的,不知此来为了何事。”

“大人见见便知晓了。”这位来了,赶是赶不出去的,也只能见见了。

“你我一同去迎迎。”赵府尹起身整了整官袍,正准备出外迎接,便听一道声音在上方响了起来。

“不必那般麻烦,本王自个进来了。”谢景舟从墙头一跃而下,手指还甩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稻草,一看就不着调。

“下官见过王爷。”赵府尹和主簿齐齐躬身行礼。

“不必客气,本王今日是有事相求来的。”谢景舟随意地摆摆手,又大咧咧地在尊位坐下,这架势哪有半分求人的姿态。

赵府尹与主簿对视一眼,心里直打鼓:该不会是他哪个狐朋狗友进了府衙大牢,特意来说情的?

赵府尹上前几步,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想法,拱手恭敬相问:“下官如何担得王爷一个‘求’字,能让王爷亲自走这一遭的定不是小事。”

“确实不小,”谢景舟身体往前倾了倾,抬手招了招赵府尹,音调降低了些许,“关乎你的乌纱帽。”他手中的稻草点了点找府尹头顶的乌纱。

赵府尹心底颤了颤,他自认为官尚算清正,一直恪尽职守,怎就要乌纱不保了?

“下官不知王爷何意?”他硬着头皮问。

谢景舟觑了觑他身后的主簿:“这是说话的地儿吗?”

赵府尹朝四周望了望,这里他最补放心的便是谢景舟,遂点头道:“王爷但说不妨。”

说心里话,赵府尹担心只剩他与谢景舟,反容易背上黑锅。

闻言,谢景舟往椅背上一靠,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稻草:“赵府尹,本王问你,高家那案子,你审得如何了?”

赵府尹一愣:“王爷说的是……方探花府上的案子?”

“不然呢?本王闲得没事来你这儿串门?”谢景舟挑了挑眉,“那案子判得干脆,判得利落,本王听着都觉得……漂、亮!”

“漂亮”二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讽刺意味。

赵府尹心底纳闷,据他所知,齐王与方文定八竿子打不着,怎么会忽然过问此事了?

可谢景舟既然问了,他便如实答了:“王爷,此案证据确凿,人证物证俱在,那高氏自己也认了罪,下官依律判决,并无不妥啊。”

“证据确凿?”谢景舟嗤笑一声,“可本王怎么听说赵府尹曾觉得此案疑点诸多,迟迟不愿定案呢?眼下是疑点都解开了,还是因为……”

他顿了顿,眸光倏地锐利起来:“吴翰林请你吃的那顿酒?”

赵府尹脸色骤变。

“王爷此言差矣!”他连忙解释,“下官与吴翰林确曾小酌,可那是同僚间寻常往来,与此案绝无干系!”

“有没有干系,你心里清楚。”谢景舟站起身,踱步到他跟前,压低声音,“赵府尹,本王今日来,不是要审你,本王只是想提醒你一句,这案子,怕是要翻。”

赵府尹猛地抬头:“翻案?可此案刑部已经复核,高氏不日就要处斩了。”

谢景舟拿在手里把玩的镇纸,忽的变成了惊堂木,猛的一拍,惊得主簿抖了抖,赵府尹心跳也快了几分。

谢景舟睇了一眼下边受惊的两人,还挺有意思。

“赵府尹,你糊涂啊,这不更要快快查明真相,免得垂垂老矣时想起来,添了一桩心病,每每入梦还怕冤魂来索命,最最重要的是,你这边谨慎,万一此案成了你仕途中唯一的污点,多可惜。”谢景舟知道,赵府尹这头倔驴,对自个的官声看重得很。

果然,他略一犹疑,便为难道:“王爷,下官的确怀疑高氏认罪太快,方探花的反应又有反常,可不管下官如何问,高氏就是不改口,甚至她父亲被牵累受刑,她也是一口咬定,方老夫人是被她逼死的。”

“高氏不改口,你就不能换个人问?”

“王爷,下官如何不知逐个击破,方探花那边也问了,甚至方府也去了好几回,可盘来盘去,结果都一样,此案毕竟事关朝廷命官,那方老夫人又是被圣上亲赐了贞节牌坊的,不能一直拖着。”赵府尹也是有苦难言,天知道,他为了这个案子费了多少心思。

“是啊王爷,大人为了方府的案子,人都瘦了一圈,奈何方府上下的嘴巴愣是不漏一点风。”主簿连忙接着赵府尹的话附和着。

“笨,”谢景舟给了两人一个白眼,“你们就没想过,让他们夫妻见见面叙叙情,兴许情难自禁就抖落了一些东西出来?”

“王爷的意思是……”赵府尹想说于理不合,可看到谢景舟冷岑岑的眼神时,立马咽了下去。

“兵不厌诈!本王没读几本书也晓得的事,你们这些自称读遍圣贤书的竟然不知道,莫不是读书读傻了。”谢景舟嗤了一声,心里盘算着,若是用这理由与沈颜欢说道,是不是就不必看那些经史子集了?

念及此,谢景舟便急着回去与沈颜欢掰扯,“噌”的起身,留下一句“法子本王教给你们了,赶紧去办!”便一溜烟地跑了。

赵府尹与主簿望着门口的方向,这齐王还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。

“大人,当真要按齐王的法子来?”主簿看着谢景舟留下的,飘飘悠悠落下来的稻草问道。

赵府尹盯着地上的稻草半晌,才若有所思道:“他既提了,自得照做,何况,也是一条人命,只是……”他弯腰捡了起来,“他素来游戏人间,怎的忽然关心起此案了?”

主簿略一思索:“听闻齐王殿下与吴翰林有些私人恩怨,会不会是知晓大人见过吴翰林才找上门来的?”

“大人,若齐王的法子当真有用,岂不是得罪了吴翰林?属下也打听过,吴翰林不过是马前卒,藏在后边的是相府的大郎君。这两边都不好得罪,大人也需好好斟酌斟酌。”

“这……”赵府尹摩挲着手指,转身望向堂上“明镜高悬”匾额:这乌纱重,人命更重!

“来人,请方文定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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