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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智看书岛 > 假千金回村,被心机糙汉圈养了 > 第一百六十二章 有人找死,要亲眼看看
 
半晌,梨娇抬起手臂紧紧勾着他的脖子,抬起那张哭得湿漉漉的小脸。
秦烈低头看她,喉结滚了滚:“哭够了?”
梨娇没答,只咬着唇看了他片刻,仰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。
那一下很轻,带着点试探,也带着点讨好。
秦烈整个人顿时僵了一瞬。
平时梨娇再怎么主动,也没像是现在这样,傲娇之中带着一丝讨好,让她更加心疼。
明明哭得眼睫都湿了,却偏偏还要抬起脸来亲他,像只终于肯低头认错又拉不下脸好好说话的小猫。
秦烈眸色一下深了。
还没等梨娇退开,他已经抬手扣住她后颈,低头狠狠亲了下去。
这个吻来得又重又急,带着失而复得似的凶劲,几乎一下就把梨娇亲懵了。
她下意识揪紧他的衣襟,呼吸被夺走,整个人被他压得往后退了退,腿弯一软,直接被秦烈抱着倒在了炕上。
被褥一陷,热气瞬间裹了上来。
秦烈撑在她上方,一只手还牢牢护着她的后脑,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腰,像是怕她跑了,又像是怕弄疼她。
那吻却半点不温柔,反反复复碾着她的唇,逼得她只能攀着他,断断续续地喘。
梨娇被亲得眼尾发红,脑子里也晕得厉害,手无意识地攀到他肩上,指尖发软地抓住了他的衣领。
秦烈感觉到她的回应,呼吸顿时更沉。
他本就忍得辛苦。
昨晚那一通折腾,今天又被她哭着扑了满怀,眼下她还这样主动送上来,哪里还经得住撩拨。
只片刻,他眼底那点克制就快压不住了,呼吸烫得惊人,连扣在她腰上的手都收紧了几分。
梨娇被他抱得发热,意识都乱了,迷迷糊糊间竟还想去亲他的唇角。
下一瞬,秦烈却猛地停住。
他伏在她颈侧,胸口起伏得厉害,呼吸一下一下都烫得吓人。
半晌,他才咬着牙把额头抵在她额上,声音低哑得不像话:“你不要命了?”
梨娇眼神还有些散,轻轻眨了眨。
秦烈闭了闭眼,像是硬生生把翻涌上来的火气压回去,抬手扯过旁边的薄被,一把把她从头到脚裹了进去,只露出一张泛着红的小脸。
动作利落。
梨娇愣了愣,随即反应过来,耳根“腾”地一下烧了起来: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。”秦烈嗓子都哑了,盯着她的目光又沉又烫,却偏偏什么都没做,只伸手在她额头上不轻不重弹了一下,“身上还没干净,肚子还疼着,瞎招惹什么?”
透着点说不出的亲昵。
梨娇被他说得脸热,想反驳,又没底气,只能抿着唇瞪他。
秦烈看她那副又羞又气的小样子,心口软得厉害,偏偏身上又实在难熬,只能暗自磨了磨牙,俯身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:“老实点。”
说完,他起身就下了炕。
院里风凉,井边的水更凉。
秦烈出去时脚步很快,站在夜风里缓了好一会儿,才舀了凉水洗脸。
冷水扑在脸上,那股燥意总算散下去些。
他仰头吐了口气,肩背在月色下绷得很紧,片刻后才转身回屋。
梨娇还裹在被子里,听见动静,偷偷抬眼看他。
秦烈重新上炕,没再闹她,只把人连被子一起捞进怀里,大掌隔着薄薄的衣料,贴上了她的小腹。
掌心很热,那热意透过衣裳一点点渗进去,像团稳稳的火,缓慢地把她小腹那点坠胀和冷意都熨开了。
梨娇身子微微一僵,随即慢慢放松下来。
秦烈低头看她:“还疼不疼?”
她埋在他怀里,小声道:“好多了。”
秦烈“嗯”了一声,掌心没挪开,依旧一下一下替她捂着。
屋里静了下来,炉火噼啪轻响,窗纸外的夜色也沉沉的。
这样的安静里,人的心反倒更容易软。
梨娇靠着他,闻着他身上清冽又熟悉的气息,半晌才低低开口:“秦烈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后……不准再瞒着我那些事了。”
她说得慢,带着点鼻音,显然还记着他暗中避孕却一直没说的事。
秦烈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行。”
梨娇又道:“也不准自己扛。”
秦烈垂眼看她,“那你也一样。”
梨娇没吭声,只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些。
这一晚,她睡得很沉。
像是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被人搬开了,连梦里都没再被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缠住。
反倒是秦烈,几乎没怎么睡,一直搂着她,掌心时不时在她小腹上捂一捂,直到天快亮了,才闭了会儿眼。
接下来的几日,梨娇被他养得像个瓷娃娃。
不准碰冷水,不准吹冷风,药膳一顿不落,连早上洗脸的水都得先在炉边温好。
他在灶房里越发熟练,炖汤、煮粥、配药。
梨娇起先还嫌他管得太宽,后来被他一记眼神压回来,也只能嘴上哼两句,转头乖乖把汤喝了。
几天下来,她脸色眼见着比先前好了不少。
原本泛白的唇也渐渐养出了点血色,人一精神,那股骄矜明艳的劲儿便又一点点回来了。
这日午后,林放来了趟院子,她本来没打算来省城的,但是和梨娇签订的那一千盒紫云膏还是卖到了省城。
那他本人就必须跟着来了。
他本是来给秦烈送些药材和信儿,谁知刚进院门,话还没说两句,就见秦烈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什么叫一样的紫云膏?”秦烈问。
林放压低了声音:“百货大楼对面新开了个柜台,卖的东西跟咱们那边的紫云膏像得很,价钱还压得低,这两天抢了不少客。”
屋里原本正靠在炕头挑衣裳的梨娇,动作忽然一顿。
她眸光闪了闪,脑子里几乎立刻就想起了周志远让胡亮偷走的那张假方子。
要是真的一样,那周志远也算是有点儿本事了,能把那假配方做出来一样的……
秦烈见她听见了,正要转身进屋,显然是不想让这些糟心事再烦她。
谁知门帘一掀,梨娇已经自己走了出来。
她这几日养得好,肤色白里透红,眉眼也重新亮了起来,身上穿着件新裁的掐腰薄袄,整个人站在廊下,像朵花儿一样,很是惹眼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秦烈看她。
梨娇唇角轻轻一勾,眼里却没多少笑意。
“有人上赶着找死,”她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,“这出戏,我当然得亲自去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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