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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智看书岛 > 我和重生真千金掀翻全场 > 第234章 本王很生气
 
普济寺。

沈知渔请香叩拜,添了香油钱后,便让小僧带她去寻住持大师了。

“沈施主。”了尘双手合十,大抵是猜到了沈知渔此来的目的,不等她问,便道:“老衲已为亡魂诵经超度,万事皆有定数,沈施主若太过执着,便是痴了。”

“多谢住持,”沈知渔浅笑着望向那块无字牌位,“您是方外人,四大皆空,而我是俗世中人,又岂能免俗。”

了尘微微叹息:“阿弥陀佛。执念太深,伤人亦伤己。”

“天色不早了,告辞了,住持留步。”沈知渔从蒲团起身,往禅房外走去。

了尘念了几句经,闭上了眼睛,不知是自言自语,还是与何人在对话:“上天有好生之德,既有非常人的际遇,自当有非常的因果,莫负了这机缘,莫迷了心窍。”

禅房里香烟袅袅,木鱼声轻轻响起,像是回答,又像是超度。

沈知渔走出寺门,黄昏的风吹起她的帷帽轻纱,她回头望了一眼暮色中的古寺,唇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。

这重来的机缘,她甚是珍惜。

下山时天色已暗,沈知渔看了看身边的大礼,今日定是来不及送去了,琢磨一番才对碧荷道:“碧荷,明日记得提醒我,先去胭脂铺买两样胭脂,再往齐王府去。”

“奴婢记下了。”碧荷一口应下,想到在禅房外听到的话,又小心翼翼地问:“姑娘,住持大师说的‘常人的际遇’是什么意思?”

沈知渔面色不改:“高僧说话,总是云遮雾绕的,兴许是说,我这人运气好吧。”

碧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:“了尘住持说话太不敞亮了,姑娘幼年遭了那般罪,如今是苦尽甘来了,福气在后头呢!”

“嗯,碧荷说得对。”沈知渔眯了眯眼睛,轻轻点头。

得了赞许的碧荷,瞬间乐开了花。

次日一早,沈知渔带着紫烟托她转交的礼物,往齐王府去。

刚进花厅,她便愣住了。

屋里屋外到处是开了盖的木箱,连落脚的地方都快没了,跨一步都得踮着脚。

她瞧了眼箱子里装的东西,绫罗绸缎、珍宝玉器、刀枪剑戟……各式各样的都有。

“这是把整个库房都搬出来了?”沈知渔看着蹲在地上搜寻什么,还未察觉到她进来了的沈颜欢,忍不住调侃道。

“阿姐来了!”沈颜欢闻言停下了正在箱子里翻来覆去的手,抬头朝沈知渔望过去,“我就说,知我者阿姐也,可不是把整个库房搬来了,你们来得正好,想来也不急着回去,快帮我一同找找哪些物件出远门能用上。”

沈知渔哭笑不得,昨日回家就听父亲说了,齐王初六便动身往北境去了,表妹今日这番动静,定是为了他了。

“人还没走呢,你就开始操心了?”沈知渔抿了抿唇,抬手指了指,“我瞧着你手里这件狐裘就不错。”

“是吧,我也觉得不错,但……”沈颜欢望着这狐裘顿了顿,“谢纨绔那件旧的银狐裘还能穿呢,这一路上风尘仆仆的,将这件新的弄脏扯破了多可惜,正好我冬日少件这般好的毛皮,还是给我自个留着吧。”

“噗嗤!”

沈知渔和碧荷被她这小气,不对,是惜货样逗得一笑。

这笑声未落,一道气汹汹又委屈巴巴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沈二,我看你是打着给我准备行囊的名头,中饱私囊!”

谢景舟不知何时站在了花厅门口,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沈颜欢手里的狐裘,满脸写着“本王很生气”。

今日休沐,他原想多睡会儿的,可父皇一大早就命善祥公公来宣旨了,他想,父皇大抵是心疼他要去北境那等苦寒之地,特开私库赏赐他些宝贝的,谁知竟是赐了沈颜欢一根鞭子。

看着沈颜欢惺忪睡眼一下子变得亮闪闪的,兴高采烈接过圣旨与鞭子,还耍了一通后,谢景舟只觉房梁塌了。

这会儿,听到沈颜欢连一件狐裘都不愿给他,谢景舟的天塌了。

“哟,学会用成语了?”沈颜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慢悠悠地将狐裘叠好,放进自己身后的箱子里,才抬头看他,“不过,用错了。这齐王府的库房我本就有份,只是取我自己的东西罢了,与‘中饱私囊’没有半天关系。”

沈知渔见谢景舟气得直瞪沈颜欢,莞尔一笑道:“王爷莫恼,表妹与你玩笑罢了,王爷心疼表妹,想来即便她不说,王爷也会讲这新狐裘留下给表妹御寒的。”

这姐妹俩,一硬一软,说的都是一个意思,不过,沈知渔的话多少给他留了面子。

恰好,谢景舟与沈颜欢斗智斗勇有了经验,知道爬杆下是最不吃亏的,立马点头如捣蒜:“还是阿姐会说话。”

有了沈知渔做和事佬,沈颜欢也不反驳他了,朝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包袱努了努嘴:“这些我是挑出来的,回头叫石砚给你一同装起来。”

谢景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只见一个灰扑扑的包袱,跟周围这些雕花木箱比起来,寒酸得像是捡来的。

但转念一想,这些可是沈二从这许多箱子里千挑万选出来的,便又将自己哄好了。

沈颜欢将包袱抛给了谢景舟,便命人将箱子抬回库房,待整利落些了,才瞧见碧荷两只手都拎着东西。

沈颜欢眉头一蹙:“阿姐来便来了,怎还这般客气?”

“一份是紫烟托我捎来的谢礼,另一份是你家胭脂铺的,我瞧着芍药姑娘还真是这块料,她说自个儿用的也是铺子里的胭脂,原本还犹豫着的人,瞧着她脸上那抹颜色,立刻就付了银子。”

沈知渔没说的是,也有人上门讥讽,但芍药不仅没有一分羞怯,反倒借机又卖了两盒胭脂。如此心性,没枉费齐王府这两位的安排。

想着想着,沈知渔看向吊儿郎当的谢景舟的眼神又多了一丝迷茫,他的这份运气与准头十足的眼光,还真挺难令人信服,这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。

她正欲与谢景舟讨教讨教时,忽然传来了青辞的叫嚷声。

“王妃,有大事儿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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