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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智看书岛 > 我和重生真千金掀翻全场 > 第199章 吃软不吃硬
 
云破日出,天光大亮。

沈颜欢醒转时,听得外边一阵吵嚷。

“自王爷开府,我便在这府中了,如今从宫里来了几个人,便嫌我们不中用了?论起来,当初我也是从宫里出来的。”约摸四十岁上下的婆子单手叉腰,扯着嗓子高声叫嚷,唯恐里面的人听不到。

“杨婆子,你小点声,莫惊扰了王妃。”青辞守在门口,时不时回头望一望,生怕扰了沈颜欢的清梦。

“青辞姑娘,我这嗓门生来这么大,轻不了。”这婆子说得理直气壮,沈颜欢若不知晓,她岂不是白闹这一遭了。

“杨婆子,你既说是从宫里出来的,宫里教的规矩都忘了吗?”桑榆正好有事来禀告,听到动静,忙跑了过来,“在主子门外叫嚣,按宫规定你个大不敬之罪,拖出去处置了也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
杨婆子见桑榆一点不怯地迎了上来,甚至还搬出了宫里的规矩,越发气愤:“我曾是在先皇后宫里侍奉的,轮得着你一个丫头片子指指点点!”

“你来了也好,你且说说为何把那小花匠赶出了府?”

“你若只为了此事,我便明明白白与你说了,”桑榆眼睛一动不动盯了杨婆子一会儿,才朝着众人道,“昨日王爷命人收拾枯败的花草,这一收拾,府中的花草竟去了一大半,一个花匠将王府的花花草草料理成这般模样,留他还有何用!”

“杨婆子,你不必在这倚老卖老,我们几人是奉了太后之命到王府做事的,你若不服,进宫与太后说去。”说着,她嗤了一声,“我查了那小花匠的出身,是你带进来的。我若是你,将王府照料成这般模样,哪还有脸说曾是伺候先皇后的。”

“你,你!”心思被戳破,杨婆子连指着桑榆的手指都在发抖。

“既然她这般舍不得母后,便送她去给母后守陵吧。”轻飘飘的声音从门后传了来,沈颜欢发髻未理,只披了一件外袍走了出来,眼睛懒懒地瞥了眼杨婆子。

“王妃,我是看着王爷长大的,你把我撵出府,就不怕寒了王爷的心?”杨婆子一瞬慌乱后,立马抓住了谢景舟这根稻草。

“怎么,你不愿给母后守陵?”沈颜欢慢悠悠走下台阶,踱步到杨婆子面前,“也成,那便如你所说,撵出府发卖了吧。”

杨婆子原以为搬出了谢景舟,沈颜欢会忌惮几分,哪曾想,她竟还变本加厉了。

可这杨婆子不但不悔过,还妄想赌一把:“王妃当真不怕王爷怪罪?”

“我处置一个以下犯上的刁奴,王爷有何可怪罪的?”沈颜欢可不会惯着,给青辞使了个眼色,便见一粒石子打在杨婆子膝弯,一下子跪了下来。

“这才顺眼嘛,”沈颜欢居高临下望着跪在地上忿忿的人,“我这人啊,吃软不吃硬,少拿主仆情裹挟我,今日莫说是王爷来了,便是天王老来了,我也饶不得你!把她的身契拿来。”

杨婆子这才反应过来,沈颜欢是要动真格的,可算想起来磕头求饶:“王妃,老奴一时被猪油蒙了心,求王妃饶了老奴这一回,日后决计不会如此了。”

沈颜欢看着使劲磕头的人,生不出半点怜悯,兀自转身到廊下的座椅上坐了下来,一手撑在栏杆上,托着下巴打了个哈欠,语调慵懒:“换作平日兴许还能饶你几分,可偏偏今日我是被你吵醒的,气儿还没消呢,这是其一;其二嘛,我这人还心胸狭隘,你今日所为是丝毫没把我这主子放在眼里,既如此,我瞧着你也碍眼。”

她眼底忽然浮现一丝狠戾:“堵上嘴带下去!”

沈颜欢这也算是杀鸡给猴看了,免得这王府的下人,真以为凭着资历闹一闹便可左右主人了。

杨婆子被人拖走后,沈颜欢才对桑榆道:“进来回话。”

回到内室,青辞立刻给沈颜欢梳洗了起来,桑榆则在一旁回话:“王妃,昨日祁福亲自将那些花送到了方府,周老爷并不在府内,倒是遇上了一位孙老爷,不仅懂花木栽种,还是个贩花的商人,有几株名贵的花,他见了可惜,便想带回府上一救,若是救活了,他想剪枝移植到自己府内。”

“祁福不曾请示过王爷、王妃,不敢擅自做主,原想昨日回来后便禀报的,可王爷与王妃歇下了便不敢打扰,这才一早遣奴婢来请示王妃。”

闻言,镜中人描眉的动作顿了顿:“可是住在方府隔壁的那位,他回来了?”

“这个奴婢不知,可要唤祁福来问问?”

“不必了,我亲自去瞧瞧便是了,王爷回来若问起,让他到方府寻我便是。”那位与方家关系匪浅,案发后又一直不曾出现的人终于现身了,沈颜欢急着过去瞧一瞧,催促青辞快一些。

“姑娘,奴婢这手都快冒火星子了。”话虽如此,青辞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。

“桑榆,命人去备车,让石砚和祁福同我们一道去。”

待主仆几人到方府时,沈颜欢特意往孙府望了一眼,见大门开着一条缝,便让石砚去敲门。

“来了!”好一会儿后,才听里边有人应声出来。

留着双角上翘八字胡的男子开门往外探了眼:“不知小郎君有何贵干?”

祁福见开门之人是孙老爷,便上前与他打起了招呼:“孙老爷,可还记得小的?您昨日说想剪枝,因不知是何品种,故请了主人来瞧一瞧。”

昨日从方文定处,他已知晓那些花草的主人是哪个,这会儿听祁福如此说,忙大开正门,而后侧过身,双手作揖:“贵人请。”

沈颜欢微微颔首,经过他身旁时,粗粗打量了一眼,这孙老爷虽是商人,周身气质却是儒雅,面上倒是瞧不出商贾的市侩与奸诈。

“听祁福说,孙老爷不仅是养花的好手,更是惜花人,我便来瞧瞧,是什么样的花入了孙老爷的眼。”沈颜欢边说边跨过门槛。

这孙宅外边虽与方府相似,里边倒相去甚远。

孙宅甚是简朴,除了花草无甚摆设,甚至不见一个下人。

“听闻孙老爷仗义,对隔壁方探花母子帮扶甚多,如今看来确实如此,都顾不上自个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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