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玠微微俯身半跪在了地上,靠近了她一些,轻声道,“燕临那个金钗换了你一个吻,我可不可以?”
陈桃花一顿,圆溜溜的眼睛打量着他,眉眼更加灵动了。
沈玠轻轻笑着,黑白分明的眼睛满是温柔和纯净。
十分无害,又仿佛能包容一切。
她眨了眨眼睛,好像浑身的刺都软了一些,轻轻点了点头。
沈玠上前轻轻吻在了她的额头上。
陈桃花又眨了眨眼睛,抬眼看向他。
他也看着她,目光依旧温柔。
“我想再吻一下,可不可以?”
陈桃花看了他一会儿,又点点头。
沈玠慢慢俯身,吻在了她的唇上。
又一下。
她依旧看着他,没反抗,没拒绝。
这次是真的吻上,轻轻噬弄起来。
过了一会儿,他起身将人抱起来,自己坐到椅子上,抱着人重新吻。
陈桃花感觉他的吻比燕临几个都温柔,都轻,让人感觉很舒服,就像春天拂过的风,沁人心脾。
渐渐的,两个人都沉浸在这个吻里。
轻柔的风也变了味道,像是海边卷起的波浪,一潮又一潮。
最后,气喘吁吁的停下了。
沈玠慢慢松开人,眉眼更加温柔似水,紧搂着怀里的人。
陈桃花也微微喘着气,清丽的眉眼媚气四溢,又纯又欲。
沈玠忍不住低头吻了一下,又一下。
陈桃花看着他的模样笑了起来,甜甜蜜蜜的抱住他,靠在他怀里。
她喜欢这种温柔,仿佛把她当成全世界的感觉。
沈玠也抱住人,慢慢靠在躺椅上了。
湖边微风轻拂,缓解了一些夏日的躁意,给人一股舒爽清透的感觉。
躺椅轻轻晃着,摇得人越发瞌睡。
陈桃花就躺在他怀里,昏昏欲睡,最后还是睡过去了。
沈玠也躺着吹风,越发愉快开心,也越不想起来。
可惜不行。
这皇宫的主人是他兄长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个宫人在假山后面轻学了一下鸟叫。
沈玠也知道时间到了,只能轻手轻脚的起来,把人放到了躺椅上,然后又在额头上落下一吻,转身离开。
陈桃花浑然不觉,伴着微风,沉浸在梦乡里。
沈琅的身体大概是越来越不好了,最直接的情况就是在床上,有时候很弱,有时候又很强,大概就是服药服的。
陈桃花想劝又不敢劝,男人什么的,对这方面最在乎了,万一恼羞成怒把火发在她身上怎么办。
况且她根本没缠着沈琅,就是沈琅缠着她。
她每天战战兢兢,提心吊胆,就怕沈琅真死在她床上。
谢危突然在朝堂上公开状告定国公府薛家贪墨赈灾款、收受贿赂、草菅人命、豢养私兵等一系列罪状。
沈琅顺势让谢危和刑部联合调查,查清事情真相,而薛家众人则暂时收押大牢。
薛太后听说这件事后坚持要见沈琅,沈琅并未理会,只是让人给她传话好好颐养天年。
最后经过调查,罪证确凿,定国公一家被判流放璜州,贬出了京城。
陈桃花知道薛家被判了流放之后,忍不住狠狠吐槽,都这样了还不斩草除根,等着人家拿复仇剧本来报仇呢。
谢危没想到她还有这个觉悟,只是让她放心,定国公府的人活不了多久,离开京城就没人管的了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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