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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智看书岛 > 朱元璋: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? > 第436章 塞纳河
 
“二哥,那就是王宫!”朱棣策马追上来。

朱栐冲到王宫门口,几个侍卫举着长矛冲过来,他一锤扫过去,五六个人飞出去。

又一锤砸在门上,大门轰然倒塌。

他冲进王宫,里面空空荡荡的,一个人都没有。

“搜...”

龙骧军冲进各个房间,一间一间地搜。

不一会儿,一个士兵从地下室跑出来,抱拳道:“殿下,下面有人。”

朱栐跟着他走下地下室。

地下室很大,堆满了箱子。

箱子打开,里面全是金银珠宝,金光闪闪,晃得人眼睛疼。

墙角蹲着几个人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浑身发抖。

一个穿着华丽长袍的老妇人抱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,嘴里念叨着什么,像是在祈祷。

“殿下,这是那所谓的王后和王子。”王贵从后面走上来。

国王跑了。

查理六世不在王宫,跑哪儿去了?

“问问他们,国王去哪儿了。”

王贵用拉丁语问了几句。

老妇人哆嗦着说了一通。

“殿下,她说国王往北边跑了,去了圣但尼,那里有教堂,说是上帝会保佑他。”

朱栐嘴角微微勾起。

上帝保佑...

“派人去追。”

李文忠从外面走进来,抱拳道:“殿下,臣带人去追。”

“带五千龙骧军,骑马去,追不上就别回来了。”

李文忠应了一声,转身大步走了出去。

朱栐走出王宫,站在台阶上。

巴黎城里的战斗已经基本结束了。

街道上到处都是投降的法兰西士兵,跪在地上,双手抱头。

龙骧军的士兵正在收缴武器,一队队俘虏被押往城外。
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,混着巴黎城里那股挥之不去的臭味,熏得人直皱眉。

朱棣策马过来,翻身下马。

“二哥,城里的守军都投降了,大概还有一万多人。”

“收编了,别杀。愿意投降的编入辅兵,不愿意的送去挖矿。”

朱棣点头,又问道:“那些贵族呢?”

“关着,等表兄把国王抓回来,一起处置。”

朱棣应了一声,转身去了。

冯胜从另一条街上策马过来,抱拳道:“殿下,城里有十几座教堂,比托莱多还多,金银器皿堆成山,光是巴黎圣母院一家,就能铸几万两银锭。”

朱栐点头,面色平静。

欧洲的教会,比他想象的还要富。

这些金银,都是从百姓身上刮下来的。

“金银搬走,教堂留着,以后改成学堂,神父关起来,愿意还俗的分地种田,不愿意的送去澳洲。”

冯胜应了一声,转身去了。

朱琼炯扛着狼牙棒从街角转出来,浑身是血,脸上也溅了不少,但眼睛亮得吓人。

十二岁的少年,杀起人来比他爹还狠。

“爹,北边抓了个当官的,穿着金线绣的袍子,骑着一匹白马,跑得比兔子还快,被我追上了。”

“带过来。”

不一会儿,几个龙骧军士兵押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。

那人五十来岁,留着大胡子,穿着一身沾满灰尘的锦袍,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

他跪在地上,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,声音都在抖。

“殿下,他说他是巴黎的总督,叫让·德·贝里,是查理六世的亲弟弟。”王贵从后面走上来。

朱栐看着他,淡淡道:“告诉你哥哥,大明的军队来了,法兰西要么归顺,要么灭亡。”

王贵翻译过去,总督的脸色更白了。
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
“带下去,关起来。”

总督被押下去的时候,腿都在抖。

傍晚时分,李文忠回来了。

他骑着马,身后跟着一队龙骧军,马上驮着一个人。

查理六世被绑在马上,脸色灰白,浑身发抖。

他的金冠歪了,蓝色披风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,权杖早就不见了。

“殿下,臣在圣但尼教堂抓到的,躲在大教堂的祭坛后面,以为上帝能保佑他。”李文忠翻身下马,抱拳道。

朱栐看着查理六世。

这位法兰西国王五十来岁,留着大胡子,长得倒是魁梧,但此刻缩在马背上,像个受惊的老鼠。

“带下来。”

查理六世被从马上拖下来,跪在地上。他抬起头,看着朱栐,眼神里有恐惧,也有茫然。

“告诉他,从今天起,法兰西是大明的了。”

王贵翻译过去。

查理六世的脸色更白了。他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但说不出话来。

朱栐没再看他,转身走进王宫。

巴黎的王宫比他想象的大。

大厅里铺着石板,墙上挂着几幅油画,画的是法兰西的历代国王。

大厅尽头是一座石阶,通向二楼。

他走上二楼,推开一扇门。

里面是国王的寝宫,一张大床,床上铺着丝绸被褥,被褥皱巴巴的,显然主人走得很匆忙。

床边有个梳妆台,台上摆着几把梳子和一面铜镜。

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往外看。

窗外的巴黎尽收眼底。

房屋密密麻麻,像蜂窝一样挤在一起。

街道狭窄,曲曲折折,看不到头。

远处是塞纳河,河面上波光粼粼。

这座欧洲最大的城市,从今天起,换了主人。
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朱棣走进来,站在他身边。

“二哥,巴黎拿下了,接下来怎么打?”

朱栐看着窗外的城市,沉默了片刻。

“先稳住巴黎,把法兰西收拾干净了,再往北打。”

“往北打,英格兰?”

“嗯,英格兰。亨利五世不是想出兵支援葡萄牙吗?他不来,咱们去找他。”

朱棣眼睛亮了。

“二哥,我打头阵!”

朱栐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勾起。

“不急,仗有的打,英格兰隔着海,渡海作战需要大量的船和粮草,先把法兰西稳住,把船队调过来,再往北打。”

朱棣点头,没再问。

夜里,朱栐坐在巴黎王宫的台阶上,看着月亮。

月亮很圆,很亮,照在这座陌生的城市上。

远处,塞纳河的水声哗哗的,在夜色中传得很远。

朱琼炯蹲在旁边,用一块破布擦狼牙棒。

棒头上的血痂擦干净了,在月光下泛着铁灰色的光。

朱栐看着儿子,嘴角微微勾起。

“传令下去,全军在巴黎休整三天,三天后,往北推进,目标加莱。”

“加莱...”朱棣愣了一下。

“加莱是法兰西北部最大的港口城市,也是英格兰在法兰西大陆上最后的据点,拿下加莱,就切断了英格兰和法兰西的联系。”

朱棣点头,转身去了。

朱栐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
巴黎的夜晚很安静。

远处的塞纳河在月光下泛着银光,河面上有几艘小船在漂荡。

这座欧洲最大的城市,从今天起,是大明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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