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点化你,是我和天道谈妥的交易。我出功德,它出规则里的豁免。你这不算建国后成精,你是天道护着的特例。”
“我死之后合道,也是交易的一部分。我成为天道有意识的那个角落。你能听到系统的心声,是我在帮你。”
苏星眠再也忍不住,眼泪断了线往下掉。
奶奶叹气,手伸进怀里,摸出个物件。
那是枚银簪子的影子,簪头刻着一朵指甲盖大小的霸王花。
“这是当年我给你周爷爷的定情信物。实物还在京城他的铁盒子里。我这里只是一个影子。”
她把银簪子的影子递到苏星眠面前。
“奶奶这辈子没嫁成。这簪子本该戴着入土的。”
“现在给你。”
“你替奶奶好好活,好好去爱。”
簪影落入苏星眠眉心,瞬间没入灵魂深处的那朵花苞里。
一股不可言说的力量压下来,罩住了她的全身。
“这不光是个念想。也是个护身符。”
“那系统到处乱扫,你把这个压在花苞里。有它在,只要你没开出第八层花瓣,那东西就是扫瞎了眼,也看不出你是个妖精。”
奶奶往外推了推她。
“别哭了。”奶奶笑骂了一句,“你家男人在外面守着呢。你在这儿掉眼泪,外头那个小子心率得飙到一百往上。”
“你的花苞一共有九层花瓣。每一次妖力质变,就会绽放一层。等到第八层,我们还会再见。”
“去吧,他在等你。”
藤椅、粗瓷碗、霸王花、连同奶奶的笑脸,瞬间碎成漫天的光点。
梦境在坍塌。
“奶奶!等等,绝嗣的事……”
苏星眠想问出那句憋了很久的疑问。
来不及了,周围被无尽的虚空一口吞噬。
等意识再次聚拢,周遭被一股厚重滚烫的暖意包裹着。
苏星眠睁开眼。
视线刚对焦,就看见周秉衡正捏着她的手腕。
他低着头,两根修长的手指稳稳压在她的寸关尺上。
外面是贺兰山下半夜的风口,玻璃车窗上只透进来薄薄一层月亮地儿。
车厢里本该是一片漆黑,周秉衡却把她脸上细软的绒毛,甚至是眼尾挂着的泪珠,看得一清二楚。
不仅看得很清,连几十米外白桦被风吹动花序的细微动静,也半分不差钻进他耳朵里。
那场反哺,把他的身体洗刷了一遍。
身体被灌进了一股霸道的生命力,稍微一绷紧肌肉,就觉得有使不完的劲。
但他没漏半点声色。
全部的注意力全都砸在怀里这姑娘身上。
“醒了?”
他松开按脉的手,指腹抹掉她眼角的湿润。
声音带了点微哑。
“哭成这样,是梦见奶奶了吗?”
苏星眠吸溜了一下鼻子,闷闷嗯了一声。
脑子转了几秒,才想起失去意识前发生了什么。
她清醒过来,低头摸自己的手和后背。
没有刺。什么都没有了。
可他看见了她狂化后的样子。
她瑟缩了一下,想往车门方向退。
周秉衡压根没给她退让的空间。
揽着细腰,胳膊一收,直接把她提溜过来,让娇软的人跨坐在自己紧绷修长的双腿上。
一整个人就这么被牢牢锁死在这方安全感拉满的侵略性怀抱里。
“躲什么?”他贴着她耳朵轻飘飘问。
苏星眠贴着他的胸口。
那是一片没有布料阻隔,实打实的滚烫皮肉。
她想起刚才自己后背的主茎爆出来,狠狠扎进了他的胸膛。
“我……我扎了你。”
小姑娘不敢抬头迎他的视线,手指颤抖着去摸他结实的腹肌和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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