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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智看书岛 > 入夜,被偏执哥哥掐腰湿吻 > 第90章 护着她
 
病房里的灯光昏黄而柔和,将两个人依偎的身影映照温馨。

林妗靠在陆意许怀里只剩下无声的疲惫,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角,不肯松开。

陆意许就那么抱着她,安静地陪着她。

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,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,只有病房里的灯还亮着,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他们,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温馨角落。

病房门外,走廊里安静的没任何声音。

周津年站在那里,透过门上的玻璃窗,看着里面那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的画面。

他刚刚包扎完肩膀上的伤口,脸色因为失血而有些苍白,眼底是整夜未眠的疲惫,可他的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病房里林妗依靠陆意许的样子。

陈越站在他旁边,顺着他的目光看进去,也看到了那一幕,他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说:“津年,你站在这里看有什么用?进去啊。”

周津年没有动,只是摇了摇头。

“那你到底想怎样?”陈越有些急了:“你大半夜的把我叫来,就是让我陪你站在走廊里,看林妗怎么爱上别的男人的?你是不是有自虐倾向?”

周津年没有说话,依旧站在那里,看着病房里的林妗。

她哭了,眼泪无声无息地流,陆意许在替她擦眼泪,动作那么自然,那么温柔,像是做过无数次。

周津年的手缓缓收紧,指节泛出青白,可他什么都没做,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。

陈越看着他那副隐忍到极点的样子,心里堵得慌。

他认识周津年二十多年,从少年到如今,从没见过他这样,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、从不动摇的男人,此刻站在病房门外,连敲门的勇气都没有。

“津年,你到底图什么?”陈越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:“你看看你,肩膀上挨了一刀,不去休息,跑到这里站着,她不知道,她看不见,她靠在别的男人怀里哭,你图什么?”

周津年沉默了很久,才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图她回来。”

陈越愣了一下。

“哪怕她是恨我回来的。”周津年的目光始终落在病房里那个身影上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:“只要她回来就好。”

陈越看着他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对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
他认识的那个周津年,从来都是冷静自持、运筹帷幄的,他从来不知道,这个人也会这样,卑微到只要她回来,哪怕带着恨都可以。

“可你这样,只会把她越推越远。”陈越的声音很轻,带着几分不忍。

周津年闭上眼,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唇角弯起一抹自嘲的弧度: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知道你还这样做?”

“可我没办法。”他睁开眼,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光,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:“我没有办法看着她离开,没有办法看着她属于别人,我试过了,我试过放手,试过让她走,可我做不到。”

陈越沉默了。

“五年前我放她走,我以为我可以,我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,我以为她会过得好就行。”周津年的声音越来越低:“可这五年,我没有一天不想她,没有一天不后悔,我看着她一个人在国外,看着她孤立无援,我恨不得冲过去把她带回来,可我不能,现在她回来了,你让我怎么再放手?”

陈越叹了口气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有再说什么。

他知道,有些事,不是道理能说通的。

有些人,不是想放就能放的。

病房里,林妗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一些。

她靠在床头,手还被陆意许握着,眼睛红肿,但已经不哭了。

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:“陆意许,我想再做一次亲子鉴定。”

陆意许看着她,没有立刻回答。

林妗转过头,对上他的目光,那双浅色的眼睛里虽然还有泪痕,却多了一丝坚定:“那份报告被人动过手脚,我不信,念念那么像我,我不信她不是我的女儿,我要再做一次,我要亲眼看到结果。”

陆意许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,然后点了点头:“好,我陪你去。”

林妗的眼泪又涌了上来,可这一次,她没有哭出来,只是用力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
陆意许伸手把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低低的:“妗妗,不管结果是什么,我都陪着你。”

林妗靠在他怀里,闭上眼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窗外的夜色渐渐褪去,天边泛起微微的鱼肚白。

陆意许办了出院手续,带着林妗离开了医院。

走出大门的时候,晨风带着凉意迎面吹来,林妗下意识缩了缩肩膀,陆意许立刻脱下外套,披在她身上。

“小心着凉。”他的声音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,可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。

林妗抬头看着他,他眼底还有整夜未眠的青黑,头发也有些乱,可他的眼睛还是那么亮,看着她的时候,像是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
她忽然觉得,这五年,她不是什么都没有。

她有陆意许。

两个人上了车,陆意许发动车子,缓缓驶出医院。

林妗靠在副驾驶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心情比昨晚平静了许多。

车子开出去一段路,她忽然开口:“陆意许,谢谢你。”

陆意许侧目看了她一眼,唇角微微弯起:“谢我什么?”

“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。”林妗的声音很轻,却很认真:“谢谢你没有骗我,谢谢你相信我,谢谢你……没有放弃我。”

陆意许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,轻轻捏了捏。

他的手很温暖,掌心干燥而有力,像是无声的承诺。

车子驶入酒店停车场,两个人刚下车,就看到了等在酒店门口的陈婉珍。

她手里拎着那只限量版的爱马仕,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好是坏。看到他们回来,她快步迎了上来,目光先是在林妗脸上转了一圈,落在她红肿的眼睛上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然后转向陆意许。

“回来了?”她的声音很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陆意许“嗯”了一声,揽着林妗的肩膀往里走。

陈婉珍跟在他们身后,进了电梯,一路无话,电梯门打开,到了房间所在的楼层,三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房间。

门刚关上,陈婉珍就开口了:“妗妗,项目的事,你和你哥聊得怎么样了?”

林妗的脚步顿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回答,陆意许就先开了口:“妈,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,您别问了。”

陈婉珍的眉头皱了起来,目光从陆意许脸上移到林妗脸上,带着几分审视:“妗妗,你答应过妈的,你忘了吗?”

林妗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被陆意许拉到了身后。

“我说了,这件事我自己处理。”陆意许的声音沉了几分,挡在林妗面前,直视着陈婉珍:“您别逼她。”

“我逼她?”陈婉珍的声音骤然拔高,脸上的表情从审视变成了不满:“陆意许,你这是什么态度?我是你妈,我关心项目的事怎么了?你知道这个项目对陆家有多重要吗?你知道你爸为了这个项目投了多少钱吗?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陆意许的声音依旧平静,可眼底却有什么东西在翻涌:“但这不是您逼妗妗去求周津年的理由。”

陈婉珍的脸色变了,她看着陆意许,又看了看他身后沉默不语的林妗,冷笑一声:“我逼她?我不过是让她去和她哥说句话,这有什么过分的?她是你老婆,帮你说句话怎么了?”

“她说了。”陆意许的声音依旧平静,可语气却越来越冷:“周津年不同意,这件事到此为止。”

“到此为止?”陈婉珍的声音尖锐起来:“你说到此为止就到此为止?陆意许,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?你是陆家的儿子,你身上担着多少责任你知道吗?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陆意许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依旧平静,可那双桃花眼里却满是坚定:“但妗妗是我老婆,不是陆家的棋子,她不应该为了项目去求任何人,更不应该被任何人逼着去做她不想做的事。”

陈婉珍被他的话噎住了,胸口剧烈起伏着,过了好几秒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陆意许,你是不是胆子又大了?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?”

“我知道,我在跟我妈说话。”陆意许的声音没有提高,可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:“但妈,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,项目的事,我自己会想办法,如果实在谈不下来,那就是我能力不够,我认,但您不要再让妗妗去做任何事,她是我的妻子,不是您的谈判筹码。”

陈婉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她看着儿子那张平静却坚定的脸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

在她的记忆里,陆意许从来都是那个吊儿郎当、没正形的孩子,她说什么他听什么,虽然偶尔会顶嘴,但从来不会这样认真地对她说不。
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对上他那双眼睛,最后只是深深看了林妗一眼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
门被重重摔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客厅里安静下来,林妗站在原地,看着陆意许的背影。他的肩膀很宽,背脊挺得很直,站在她面前,却替她挡住了所有的风雨。

她的眼眶又酸了,可这一次,她没有哭,只是走过去,从身后轻轻抱住了他。

陆意许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,随即放松下来,转过身,把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调子:“别多想,我妈就是更年期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
林妗靠在他怀里,摇了摇头,声音闷闷的:“陆意许,你不用为了我和妈吵架。”

“我乐意。”陆意许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:“林妗,你是我老婆,我不护着你,我算什么男人?”

林妗没有再说话,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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