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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智看书岛 > 越轨掠夺,阴湿Daddy夜夜缠她索名分 > 第九十一章 手腕吻
 
“好人。”陈修远把这两个字含在舌尖品味了一下。
他的唇角微微扬起,也不知道是在自嘲,还是在笑她天真。
“温医生,在京北,很少有人用这两个字形容我。”
“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你。”温絮说,“或者,是因为你不想让他们了解。”
“至少在我这里,你三番五次帮助我,甚至在我被药物控制神志不清时,你也没有乘人之危过。”
李景隆对她下药之事一直是温絮心里最感激陈修远的事。
当时事发突然,加上温絮自醒来后发现自己竟和陈修远共度一晚心中惶恐,更不知该如何向李泽云解释。
她便犹如鸵鸟一样将自己埋在沙土中,不听不问不提。
既然说到此处,温絮抿着唇,“我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,与你认真说一句‘谢谢’。”
“谢谢我?”陈修远半垂着首,眼眸里闪过嘲弄,“谢我没有乘人之危?”
小兔果然事眼盲心瞎。
李泽云那样的人渣能看上,也将他错当成谦谦有礼的柳下惠。
若不是那晚,那一声‘阿泽’,此刻的小兔就不是站在这里说话。
而是日日在他床上了。
只是不知道眼前连说了两句话就会脸红的小兔,能不能受得住‘日日’。
陈修远的眼眸又深了几寸。
目光再次移向温絮,女孩儿的脸庞有着惶恐后的痕迹,但她的背脊依旧挺直。
就如同血腥味浓稠的那晚,比死神先一步来到他身边的温絮,明明怕得要死,却依旧在他昏迷时没有离去。
明明连他是好人是坏人都分不清,却依旧出于医生的本能,选择了救人。
温絮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应,继续说下去,“但不管是哪种情况,陈先生,我都必须跟你说清楚。你帮了我这么多,而我什么都回应不了你。这不是客气,也不是自卑,是事实。我不想让你误会,也不想欠着还不清的人情。所以我想用我自己的方式,把我能做的事情做好。”
她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。
像是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,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。
最终,她还是开了口,“如果我的存在让你产生了什么期待,我很抱歉,那个期待我可能没办法满足。”
四周很静。
静到陈修远能听见她话语尾音里那一丝颤抖。
他看着她。
她的眼睛很亮,很认真。
那种认真不是赌气,不是逞强。
而是一个人在拼尽全力地想要把话说清楚,想要对得起自己良心的认真。
陈修远忽然想起,陈夫人在百般替他寻看合适的相亲对象时也问过他,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。
他当时没有回答,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可现在他懂了——
他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人。
不是那种需要被他捧在手心里,离了他就活不下去的人。
而是那种哪怕摔进泥里也会自己爬起来,擦干眼泪继续往前走的人。
哪怕她的腿在发抖,哪怕她的声音在发颤,她还是会往前走。
他喜欢温絮身上的善良,喜欢她身上那种不服输的倔强。
喜欢那种明明对自己怕得要死,却还是要把该说的话说完的勇气。
而他最擅长的,就是在这样的人身后,默默地托一把。
“谁说我是因为你赶来的?”陈修远忽然改口,语气恢复了温絮以为的漫不经心。
温絮一怔。
陈修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,“温医生,你想太多了。”
温絮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当然知道他在撒谎,可她也没有立场拆穿他。
就在她愣神的这一瞬,陈修远忽然动了。
他们之间的距离本来就已经很近了
而陈修远这一步迈过来,直接将那两步之遥,缩减成了咫尺之间。
她甚至都能隔空闻到陈修远身上的苦艾气息。
方才话都已经直白地挑明了,温絮更不好意思与他保持这样的距离,下意识提步。
可陈修远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,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无名指的内侧甚至带有薄茧。
看起来十分有力量。
可那他抓握着温絮的力度却出乎意料地轻。
甚至像是怕温絮被方才的事留下了阴影,他也只是在抓住温絮的一瞬间里用了些力气,迅速又松开,只是将她纤细的腕骨圈在掌心里。
他没有用力,虚虚地握着,像是在握一只随时会飞走的蝴蝶。
“陈先生——”温絮还是被吓到了。
目之所及,陈修远伸手轻拽,手臂内侧经由温絮亲手纹上的乌鸦羽毛若隐若现。
“别怕。”陈修远轻声安抚她,“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黑色的乌鸦羽毛与温絮手腕上的红痕相呼应。
陈修远垂下眼,将她的手腕举到唇边——
贴了上去。
他的唇落在她手腕的红痕上,带着从未展露于人前的温柔。
温絮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她能感觉到他唇上的温度/
微凉,干燥。
贴在她发烫的皮肤上,像一片薄雪落在烧红的铁上,发出无声的嘶鸣。
她想把手抽回来,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。
只能任由后陈修远像是在留下印记一般,将唇贴在她被李泽云抓握出的红痕中来回游走,亲吻。
他亲了很久,像是永远不会餍足一般。
若不是温絮的皮肤太过烧红,血液因为过于震惊而急速涌动,陈修远或许真的会这么亲吻她一整个世纪。
良久,他才慢慢松开了温絮。
陈修远没有抬眼。
他轻轻地将她的手重新放下,声音低沉地说,“很好。”
他的气息落在她的手腕上,温热的,痒痒的。
“温絮,”陈修远说,“我期待你在研究小组的表现。”
他伸手替温絮拢好碎发到耳后,擦过她的肩膀而过,“我期待着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温絮呼吸又是一顿。
她感觉自己要疯了。
这一天发生了太多太多的意外,太多太多令她觉得无法接受的事。
可所有的种种加起来,都不及此刻陈修远握着她手腕的亲吻。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温絮靠在墙上,好半晌没回过神。
直到身后不远处传来脚步声,提醒着有人路过,她的眼珠子才动了动,慢慢抬起手,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因李泽云而留下的红痕。
那里已经不那么疼了。
她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将翻涌的情绪一点一点地压下去。
不能依赖。
她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依赖是最危险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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