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些东西。”
“你是毒巫,蛇族毒巫的态度很好啊。”巫思拔起一颗有毒的药材,嘴里随意闲聊着。
“啊,族人很宽容,他们觉得是药是毒不重要,不随意毒害别人就好,你不也是毒巫吗,我看你地位也很高啊。”
巫思笑了笑:“主要是因为七小姐,我跟她一起长大的,她是疾风狼族族长的孙女,我沾了她的光。”
“那你们那个七小姐很受宠啊。”
巫妲突然开口:“思,你看这个是不是剧毒?”
“哪里,我看看。”
蝎灵跟在自己身边的伴侣交换了一个视线,笑着跟巫思说:“我先回去了,一会吃完早饭就要出发了。”
“好,有机会再聊聊毒。”
“好。”
白欣月听了她们回来复述的对话,轻声说:“很好,别的不用管,也不用怀着什么心思,用巫的方式交好她就行,明面上的,我的身份,她问了也可以说几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蝎灵那边也回去跟自家族长说了。
化身普通蛇族的腾蛇族族长腾尧点点头:“至少在表面看来,疾风狼族对你没有恶意,那位七小姐不简单,看似是随着蛮族十四殿下来的,但是她才是真正做主的人。”
“那,”蝎灵有些迟疑,大陆上的毒巫不多,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出来行走,又能交流的更少了。
“没事,巫与巫之间交流一些不是什么大事。”族长的伴侣叶暖温和的开口说道。
“嗯,我们刚刚在大陆上冒头,底子薄,多交一些朋友不是坏事,就算不是朋友,起码不是站在对立面的。”腾尧点头:“只是,你的武力值不行,不要单独行动,叫人随时保护你。”
“好。”蝎灵露出一个笑容,她是一个血脉刚刚觉醒的冥蝎族,一旦暴露,简直是案板上的一块大肥肉,谁都能咬一口,毫无防守之力。
蛮族八殿下端着温柔如玉的笑容,盛情邀请:“魂兄,前路危险重重,要不一起走吧。”
腾蛇族目前对外的身份是噬魂蛇族,姓魂。
蛮露脸色一变,赶紧上前几步,笑容甜美:“是啊,路途危险,不如搭伙一起走,还能有个照应。”
她的姿态放的更低,八殿下还有明显的招揽之意,她却用了搭伙这种更平等更容易让人接受的言语。
八殿下眼神一暗,但笑容未变,他血脉一般,母族不显,惯用这种温和笼络人心,温和的笑意几乎是焊在脸上的。
“我们对寂静峰没什么了解,同行会不会恐怕没什么能做的。”
“没关系,我们了解的也不多。”
“那就麻烦了。”
白欣月看三方几句话的功夫谈好同行,微微翘起嘴角。
接下来的几天,没什么特殊之处,无非就是白天赶路,晚上休息,倒是几个巫很高兴,采了许多珍稀的草药。
一日清晨,白欣月突然察觉风中的异样,抬眼看去,一座城门缓缓的由虚变实。
“又怎么了?”看她停下,金无涯有些不耐烦的问道。
白闻顺着她的眼神看去,惊的声音都变了:“这,什么时候出现的?之前这里不是一片山林吗?”
白欣月看了看蛮族的两位殿下,他们似乎并不惊讶:“看来,我们找到了。”
或者说,这座神秘的寂静城来接引他们了。
一条石板路绵延到了他们脚下,城门上出现三个古体的大字,寂静城。
“当年的九原国,真是灿烂的让人嫉妒啊。”白欣月呢喃了一句,这般手段,比修仙界的上界还要厉害。
“快走,这是问心路,看着只有几百米,但是真正走起来可能非常长,天黑之前,必须进入寂静城,要是滞留在路上,可能会遭到真正的鬼魅攻击。”蛮族八殿下已经带着人走了上去,回头吃力的说道。
说完这段话,他们的身影就慢慢的消失了。
蛮露勾起一抹微笑,低声命令自己的人快速赶路,把跟在最后面的白欣月等人丢在了原地。
金无忧回头看了一眼,转头跟上了蛮露。
白欣月等着他们消失,冲腾蛇族笑了笑:“各位小心,我就先行一步了。”
腾尧拱拱手,蝎灵冲着巫思挥挥手。
白欣月一踏上石板路,就觉得重力突然大了起来,每抬起脚,都觉得重如千斤,但思维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骚扰。
修仙界有一些大宗门会设置一条登山的问心路考验新弟子,既加重力也加幻境,对体力毅力心智全面加以考验,脚下的石板路,似乎没那么多功能。
“平心静气,不要想着抗拒,顺从它,往前走。”白欣月伸手托住身边的流萤和巫妲,这两个血脉差一些。
白闻照应着巫思,按照七小姐的话语,调整呼吸,调整抬脚的力度,慢慢的往前走。
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时辰,天色开始暗了下来。
“七小姐,这不对啊,我们走上来的时候,是清晨,怎么这么一会天就要黑了?”白闻喘着粗气,惊讶的说道。
“我们恐怕进入异空间了,时间流速跟外面不一样。”白欣月抬头看看城门,似乎距离没什么变化,但是风告诉她,他们快到了。
几人中,最轻松的还是白欣月,纯血兽族的实力不是说说而已,流萤和巫妲汗水已经浸透里衣了。
“温度似乎低了很多。”另一个疾风狼族的兽人勇者白庄喘息着说。
白欣月看看天色,抬手御风,罩住七人,低声:“跟紧,快。”
七人只觉得身上的压力一松,互相靠近了一些,跟着七小姐的身后,迅速奔着城门而去。
不一会,几人到了城墙下,再回头,发现那条石板路开始若隐若现了起来,在石板完全消失在视线里之后,之前听过的呜咽声又响了起来,鬼魅的虚影开始游荡。
但距离靠近城墙一米左右的距离,是虚影的禁区,它们似乎惧怕什么,不敢靠近城墙。
“这些虚影似乎不靠近城墙。”巫思小声说道。
白欣月抬手摸着城墙上的痕迹,斑驳的,不规律的划痕,好像是冷兵器又好像是爪痕,带着沉淀了许久的厚重,述说着当年的金戈铁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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